望着杜奇,严蒿依然笑意盎然,又道:“杜公子是否感到有些奇怪呢?”
猝不及防之下,杜奇不由微微一怔,讶道:“老丈此言何意?”
严蒿笑道:“杜公子是否在奇怪老朽为何要在此时此刻提及往事和那些人呢?”
闻言,杜奇不由暗懔,自己的心思居然便被严蒿轻轻一语道破,当下不由连忙收敛心神意念,暗自查察后不由更感骇然,自己的心思并不是被严蒿用意念等方法侦得,而是凭理推断而出的,仅此一点便不难看出这严蒿确实不是易与之辈,在他面前千万大意不得,否则,一不小心便会掉入他的彀中,到时可能真的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盯着杜奇,严蒿又笑道:“老朽诚意请杜公子来此,并无半点恶意,所以,杜公子没必要在暗中提防老朽。”
严蒿的声音虽然有些难听,但自与杜奇对话以来的语调都极为轻柔和缓,可这句话响在杜奇的耳中却不异于九天惊雷,他丝毫没感觉到严蒿有动用本身真元的迹象,可自己的意念刚动便被严蒿察觉,杜奇顿时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意,自己好象着被严蒿看了个通透而无所遁形。
严蒿似乎并不愿就此罢休,接着笑道:“呵呵,从杜公子刚才的表现也不难看出,杜公子应该早就知道当日相助老朽的是何许人,对么?”
至此,杜奇真有一种崩溃的感觉,刚见严蒿时,杜奇觉得严蒿还有一些慈善的长者模样,再加上严蒿好似对自己没有一点防范之心,心中也就自然而然地放松了警惕,原以为严蒿不知道自己知晓他的底细,到时即或话不投机,也可以此向严蒿讨价还价,所以才十分笃定地应严蒿之邀,可此时看来自己所
三百五十八 枭雄本色(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