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送礼便办不成事吗?”
严蒿居然叹道:“社会风气如此,我虽想改变这一现状,但却有心无力呀。”
杜奇又道:“那么,你可知天下因此而弄出多少冤假错案?你可知有多少人因此而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你可知这些钱最终归宿何处吗?”
严蒿想也不想地道:“理应到了那些手握实权的高官手中,只不知他们要那么多钱去干什么?唉!这些贪得无厌的朝庭败类,竟为一己之利而不顾天下人的死活,今日幸得公子提醒我才有此悟,看来得好好整治整治吏治才行啊。”
杜奇见严蒿此时仍然将他和严世蕃贪赃枉法之事推得一干二尽,反颠倒黑白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来,心中的厌恶之感已到极致,而严蒿却自以为感觉良好地认为与杜奇的关系越来越近,这从他们两人对对方的称呼以及严蒿的自称中便不难看出。
此时此刻,杜奇实在不想再与严蒿如此单独相处下去,只想尽快离开,于是直问道:“请问你叫我来还有何吩咐呢?”
似是根本没听出杜奇话语中的不耐之意,严蒿若无其事地笑道:“怎么?公子刚与那几位女孩子分别这么一小会就受不了了么?哈!公子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我也年轻过,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哈!我明白了,公子是在担心她们的安全?这一点务请公子放心,只要她们好好地待在敝府不私自到外面乱撞,我保证没人敢动她们一根毫毛。”
杜奇见严蒿丝毫没有结束这场谈话的意思,而他又不便强行告辞,鲁妙儿等人的安全应如严蒿所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即使现在鲁妙儿等人陷于危险之中,此时他也无法可施,先不说这地道中是否尚有何机关,单是严
三百六十一 黑白颠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