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势必导致天下大乱。
惊惶间,突觉那高手并未向严蒿发动攻击,而是俏生生地玉立在严蒿身侧的一张椅子前,此时那人的话尚未落音。
见那高手并未有进一步的行动,杜奇终于缓过气来,但一颗心仍然狂跳不止,定睛细看时,只见一位一身白衣的女人随着话声似幽灵般地现身室内,在杜奇的感觉中,好象她本来就站在那里从未移动分毫似的。
美妙的旋律仍在耳旁缭绕,那女人已仪态万千地转过身来,只见她看上去年约四旬,一脸素妆,更不见戴有任何饰物,但在夜明珠的光芒照射下却显得雍容华贵、气质高雅,那成熟的女人风韵令人不自觉地想入非非,就连杜奇也不由为她的风仪所倾倒。
杜奇没想到在暗中隐伏的高手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这么一个摄人心魄的美貌女人,杜奇不明白以严蒿之精敏为何会深信这么一个女人,竟然冒失地令她暗藏一旁而不加丝毫防范?皆因男女间的事最为复杂,最亲密最牢不可破的无疑便是夫妻关系,而严蒿自言并无侍妾更无外遇,严世蕃却妻妾成群风流成性,明眼人不用想也知这女人必不是能耐住寂寞之人,所以,这女人极有可能便是严世蕃的人,她此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并不能断定她等会不动手,如果这女人猝然发难,即使合他与严蒿之力也必是凶多吉少之局。
正暗自思量间,忽听严蒿笑道:“公子,这是拙荆玉堂;玉堂,还不见过杜奇杜公子!”
玉堂应声向杜奇深深一福,嫣然道:“妾身欧阳见过杜公子!”
闻言,杜奇不由大感诧异,想那严蒿已年近八旬,因身具深厚内功方显得如年约五、六十般,没想到严蒿的结
三百六十五 严蒿之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