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让人越来越觉得糊涂,想来真有些不划算。”
常落叶附合着道:“是啊,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听到,早知道就不用白跑这一趟了。
”
杜奇笑道:“我只想弄明白那老陆是否在诓骗我,如今目的已达,这一趟自然值得,更何况我们还知道了尚有这些人在打我们的主意,心中有了防备,说不定以后会少上许多当呢,这不是最大的收获么?。”
见宗擎和普从两个和尚从头至尾都刻意隐忍着显得极不自然,杜奇接着道:“让两位大师跟着我们去偷听别人谈话,委屈两位大师了!”
宗擎和普从双掌合十,同时对杜奇深深一礼喝唱道:“阿弥陀佛!”毫不停顿地,宗擎接着道:“贫僧错怪施主了!想来施主的用意不止于此吧?”
杜奇笑道:“大师明鉴,只因看见两位大师毫无顾忌地在严蒿府门前张望,后又跟着我们一路行来,显是欲阻止严府中人行凶作恶,我见两位大师一身正气,乃是少见的仁侠之辈,担心两位大师不知究里吃亏上当,本有意提醒,但那时两位大师对我们已有成见,想来我们说什么两位大师也听不进去,而我又急于弄清老陆一事必须离开,所以只好请两位大师跟着我们咯,得罪之处,还望两位大师见谅。”
宗擎忙道:“阿弥陀佛!为消除贫僧师兄弟的妄念,施主可谓用心良苦,又何罪之有呢?贫僧不明白的是,施主怎么知道那老陆的去向呢?”
杜奇笑道:“每个人身上的气味都不同,我自幼便有分辩这种气味的能力,当时放老陆走的时候我便存下跟去找他之心,于是便记下了他的气味,只要在两个时晨以内,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我都能
三百七十八 细说情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