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奸贼真能令天地教有所损伤,妙儿不是可以早日得报大仇么?如果严蒿那奸贼被天地教所伤,不是好过由我们冒险去剌杀他么?”
鲁妙儿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忧地道:“怕只怕严蒿那奸贼此举乃是缓兵之计,到时吃亏的可是我们啊。
”
杜奇深深地望着鲁妙儿,笑道:“妙儿放心,严蒿那奸贼此时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精力来与我们做对?”
马雨筱道:“鲁大、侠说得不错,严蒿那奸贼乃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公子一向精细,为何如此深信严蒿那奸贼的话呢?”
杜奇道:“严蒿找我去,只是让我做一个传话之人而已,即使我极力反对,严蒿也不会改变主意,他自会另外找人去说,所以,由不得我不相信他的话,更不由不得我是否答应他的提议。”
鲁妙儿一反刚才的不满和疑惑,顺着杜奇语意道:“以严蒿那奸贼的权势和作风,别说他有意为难我们,只是他不约束手下,我们在京城也将寸步难行,随时都有被杀的可能,只要想想左三同一事,便知此情非虚。”
马雨筱道:“我一直不明白以左三同那厮的凶恶怎会自毁恶言,没想到他竟是严蒿那奸贼的走狗,以前他欲统一京城内的帮会必是奉严蒿那奸贼之令而行的,此前他与我们数次相见都视若无睹,想必也是严蒿那奸贼做的好事。”
听到马雨筱提及左三同,温文雅不由气愤异常,许是想起无辜被左三同那恶贼杀害的亲人和会众,虑及杜奇既与严蒿那奸贼达成互不相犯的协议,岂不是已与左三同那恶贼讲和?温文雅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看到温文雅那难受的模样,杜奇不由心中
三百七十九 众女心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