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是!”语毕,任冬明又向杜奇等人告罪了一声才飘然而去。
虽然时已仲秋,天气正逐渐转凉,又在这树木浓郁的山中,但正午的阳光仍然有些让人受不了,众人巴不得在这浓荫下的雅正居多坐一会,谁也不愿顶着正烈的阳光离去,林掌柜见机吩咐小二撤去残羹剩饭,送上香茗。
柯玲啜了一口茶,突然道:“公子,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奇道:“我们已是一家人,相互不用顾忌,有话但说无妨。”
柯玲迟迟地道:“任老是公子的老家人吗?”
杜奇笑道:“我以前只是襄阳的一个小混混,一日三餐都难以为继,哪有下人跟随?任老是我们离京前临时雇用的。”
铁花释然道:“这就是了。”
杜奇道:“有什么问题吗?”
似感到有些难以启齿,柯玲似无所事事地慢慢解开包裹在手上的白细布,露出已结疤的双手,看着刚才被震裂了好几处的右手,鼓了半天的勇气,仍然迟迟地道:“我总觉得任老好象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似的。”
杜奇惊异地道:“哦?铁花为何有此感觉呢?”
柯玲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到任老身上有一股别人没有的气质,具有这种气质的人,绝不会是作下之人的人,并且,任老的武功修为应该远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高明,象这样一个人,为何甘心跟随在公子身边呢?”
不等杜奇有思考的余地,柯玲接着又道:“最重要的是,他对公子的恭敬并非真心实意,而是刻意装出来的,还有他那老态龙钟的模样,也是一种假象,他如此处心积虑地跟在公子身边,必定包藏祸心
四百六十九 心存疑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