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首先欢叫道:“好啊!我最喜欢陪公子逛酒楼了。”话未说完,黄银花似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太热情了一点,不由心虚地望向众人,最后定在鲁妙儿身上,似欲请鲁妙儿为她打圆场。
鲁妙儿自然明白黄银花之意,笑道:“公子之命,谁敢不从?!”
杜奇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去看看聚英酒楼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此时已到申初时刻,来此午餐的客人早已散去,虽然仍有几桌客人,但他们早已要好酒菜,只是在那里一边浅酌一边海阔天空地闲扯,根本不用人侍候,酒楼的伙计刚刚吃过午饭正准备轻松轻松以迎接晚餐时的忙碌,看见杜奇等十余人呼啦啦地抢进门来,众伙计皆有些不高兴,懒懒散散地几乎没有人愿意前来招呼他们,倒是酒楼的掌柜,看到杜奇等人,连忙堆起笑脸迎了上来,热情地叫道:“各位,是到楼上雅间享清静还是在楼下大堂蹭热闹呢?”
杜奇笑道:“我们既不想清静也不愿太吵闹,洪掌柜看着安排好了。”
聚英楼的掌柜洪亮五十岁的年纪,长得十分富态,他虽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但却是襄阳府的名人,几乎无人不识,杜奇自然认得他,只是洪掌柜并不识杜奇,此时听得杜奇一口地道的襄阳口音,看到杜奇前呼后拥一副贵介公子的模样,心中兀自纳闷,这是哪家的公子,他认识我,我怎么不认识他呢?但他脸上的笑容却不由浓了几分,客气而恭敬地道:“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公子来了呀,公子是一位雅人,快请楼台上就坐。”
所谓楼台,介于楼下大堂和二楼之间,只在临街一面布有一列桌椅,既远离楼下大堂的喧嚣,又可有选择性地监听大堂内的
五百一十二 今非昔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