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我天地教中确有背信弃义穷凶极恶之徒,但那毕竟是少数,就象一个国家,有忠臣便有奸贼,根本不可一概而论。”
杜奇道:“既然你们时刻以大局为重,为何时刻不忘制造事端,欲陷民众于战火之中呢?”
鲁妙儿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并不是哪一家哪一派的天下,有德者便可居之,昏庸无能者自当退之,可你们却不顾天下人的感受,一味维持黄帝正统,可结果怎么样呢?从古到今数千年,象样的皇帝没有几个,昏庸无能者却比比皆是,人们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杜奇虽然忠于职守,但却并不愚昧顽鲁,他虽然从未如此想过,此时听得鲁妙儿之言不由深感震撼,深知鲁妙儿所言乃是事实,忆及自己的使命责任和信念,顿时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厌倦之意,突然觉得自己费尽心力去维护已被严蒿等奸贼架空了的无能之君根本不值,于是心灰意冷地道:“你去吧!”
自准备潜伏到杜奇身边来那一刻起,鲁妙儿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她事先掌握的杜奇的德行,一旦被杜奇等人识破行藏,说不定会受尽屈辱折磨而亡,即便是此刻,她虽然只与杜奇单独相对,也未打算以武相向,竟然准备接受杜奇的惩处,所以刚开始时她便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之言,此时听得杜奇之言,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道:“你真的就这样任我离去?”
杜奇长叹了一声,忽然笑道:“不放你离去,难道还要留下你来做小媳妇不成?”
这种调侃之言杜奇并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起,但此刻鲁妙儿闻之却深感激越和羞赧,竟连面具也法遮挡她脸上飘起的红云,微微怔了怔,鲁妙儿才道:“难道
五百六十八 分道扬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