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不高兴,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怯怯地叫道:“奇哥哥!”
杜奇拉起李沧海的手,随李进跨入寺院大门,只见寺院内到处墙倒房塌,唯有里进一间偏殿尚算完好,但也是屋顶漏光,四壁透风,免强可作栖身之所,屋内陈设简陋,根本没有一件象样的物件,由此可见李进和李沧海的生活是何等清苦,望着这不象家的家,杜奇也不由黯然,李进更是深感惶恐,搓着手自嘲地笑道:“家居简陋,奇哥儿不要见怪,来来来,请这里坐!”
见李进用衣袖将一个似是随时都会散架的小木凳擦了又擦,杜奇实在不好意思坐下,笑道:“大叔不必客气,小子坐这里便可!”说着,杜奇一屁股坐在屋中的一个木墩上。
李进竟象一个孩子般既窘迫又兴奋,嘿嘿笑道:“奇哥儿来得正好,海儿今年八岁了,我特地为今年中秋节准备了一些月饼,我们正好可以一起乐乐!”
杜奇道:“大叔不必费心,小子必须在十五那天赶回襄阳!”
李进故作不高兴地道:“奇哥儿如此说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呢?”
李沧海靠在杜奇身边,摇晃着杜奇的手臂道:“奇哥哥,山下那些人不是来抢我们的东西便是来欺负我们,从来没有人来看望我们,奇哥哥留下来不要走好吗?我们院里的桂花开得正好,你闻闻,好香呢,只可惜被他们折坏了。”
杜奇闻言又觉心酸,真想留在此处保护他们不再离去,但他又不敢忘记自己的责任使命,于是道:“大叔有所不知,小子今次是追杀一个仇人偶然路经此处才有机会与大叔和沧海兄弟相见,襄阳还有更重要的事等我回去处理,所以不得不赶回去,并不是瞧不起大叔。”
六百零六 他乡巧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