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身旁居然躺着一人。
那人身着污渍的月白衣衫,如墨的青丝凌乱地散堆在头颈间,似是已经睡熟一动不动,看形状,此人乃是一个女人,看衣着,这个女人应当比较年轻。
杜奇不知她是什么人,更不知她为何会躺在此处,于是轻轻叫道:“姑娘,姑娘……”连叫几声,杜奇见那女人毫无反应,不自觉地用手去轻轻推她,准备将她推醒,以便向她打探情况。
杜奇不去推那女人则已,一推那女人却止不住一惊,原来那女人的身体散发出一股不正常的凉意,直浸杜奇的心脾,难道她有病在身已失去生机?
杜奇急忙拂去遮掩在她面上的枯叶和头发,却发现那女人满脸血污,仔细观之,她的面部被擦碰得竟无一块完整的皮肤显得血肉淋漓,根本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和相貌,若不是亲眼目睹她变成这副模样,可能连她最亲近的人此刻见到她也认不出来。
看着那女人的惨样,杜奇不由黯然神伤,早已将刚才的愤懑之意和好人无好报的质疑抛在地上,毅然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帮她一把,利用自己神妙无匹的长生真元替她治病疗伤,即使不能治好她的心病也要让她的身体健健康康。
想到就做,杜奇毫不犹豫地抓住那女人的右手,正欲向她体内输入长生真元之际,杜奇的心却不由一沉,原来那女人早已丧命!看其形状,当是由上方悬崖上摔下身亡,只不知她的死是否与鲁妙儿有关?
杜奇本欲将那女人的尸体掩埋让她入土为安,却因有伤在身浑身疼痛难以使劲不能如愿,他又不愿面对着一个陌生的死尸调息疗伤,唯有暗自叹息。
杜奇缓缓地站起身,略略整理了一下身上
七百七十二 黯然而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