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请坐!”说着,他拢在袖中的右手抽出来一挥,石室左侧便十分突兀地出现一个石墩。
自那声音响起后,杜奇便感到娇娇的身体在不停地轻轻颤抖,显是有些害怕;在此处遇到这么一个人,杜奇也早感惶惑,此时听到那人话,杜奇迟疑了一下才跨入石室内,强镇压心神不疾不徐地走到石墩前坐下。
等杜奇坐下,却不等杜奇发话,那人便开口言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有一些话要问,算了,为了节省时间,还是我来吧!”说着,那人仍坐在那里,只是右手一伸,右掌便覆盖在距他三丈远近的杜奇的头顶。
那人的右掌轻轻地抚在头顶,杜奇只觉一股温馨的暖流涌入脑际,就好似感觉到那人的体温一般,但他却不由浑身一震,只觉从记事以来所经之事,所遇之人,即使是心中最私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以及一些尘封或许是早已忘记之事,无论巨细皆如闪电一般掠夺过脑际。
杜奇正在奇怪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之际,忽然间便回复清明,抬眼望去,只见那人不知何时已收回手去拢入袖中,端坐在那里似是陷入了沉思。
杜奇不知面对的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见他似在深思不语,再加上刚才的感觉有些不安,自不会去打搅那人。
良久之后,那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重新做了某一重大决定,旋又松了一口气,抽出拢在袖中的右手一挥,杜奇系在腰间的黄家之鞭和藏在怀的文家之塔便自动地到了那人手中。
见状,杜奇不由大惊,正欲有所作动时,只听那人平静地道:“这两件东西便是你们所谓为的十二名家之宝,我看却稀松平凡得很,只是两件残次品,
七百九十八 流云滴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