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等虚江居士回答他的回话,杜奇接着轻笑道:“先生可别忘了,先生才说过此时正好垂钓,可不要分心哦,也请先生记住在下刚才的话,可不要随便改变主意哦!”
虚江居士在说那番话之时神色虽然平静,内心却有一些波动,既然那两人已来到附近,他孤身一人无论如何难以逃掉,明知不敌被杀也只有勇敢面对,此时听到杜奇的话,虚江居士仍未存侥幸,只是认为杜奇所言不无道理,既然不敌来人,又何必慌张?既然难以幸免,何不尽心做好这最后一件事?想通此节,虚江居士的心情顿时轻松,笑道:“在下轻浮了,多谢小哥指教!”
杜奇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再多言,虚江居士也未再开口,只是集中精神,盯着潭水面上的浮标。<>
此时那两人已来到虚江居士和杜奇身后,见虚江居士和杜奇并排坐在那里,对他们的到来不理不睬,那两人不知虚江居士和杜奇在搞什么玄虚,又有何倚仗不害怕他们从背后突然发难?他们不由面面相觑,盯着虚江居士和杜奇的背影看了许久,并未发觉有何不妥,其中一人忍不住叫道:“俞大猷,今天看你还往哪里跑,是你自己了断还是要我们哥俩动手?”
听到那人叫喊的声音,虚江居士明显地一震,似欲有所行动,杜奇急忙阻止道:“淡定,淡定!先生不必理会他们,更不要分心!”
听到杜奇的话,虚江居士不由一怔,忽然望向杜奇,有些奇怪地道:“小哥听到别人叫出在下的名字,神情仍然如此平静,难道小哥早已知道在下的身份?”
杜奇坦然微笑道:“实不相瞒,在下本为寻先生而来,只是不识先生
一千一百零一 傲天踞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