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
鲁妙然理所当然地道:“你知道就好!但是你知不知道,被你赶出来之后,我是多么的难过,又是多么的失落?”
杜奇不知如何才能更好地安抚鲁妙然,只是又轻搂了一下鲁妙然,忙不迭地道:“我知道,妙儿,我知道我们那样做你很伤心、很失望,因为我也和你一样难过,一样失落,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鲁妙然又扭动了一下身子,长舒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这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若是我们一直在一起,不知要经受多少磨难和打击,能否象现在这样毫无顾忌的表达情感都是问题,更不知我们现在是何等样的结局?正因有这次的分离,我们才明白了自己的情意,也才有此刻相见的甜蜜,奇哥,你说是吗?”
杜奇知道鲁妙然所言不无道理,想当初他被贯以十大罪名,若鲁妙然仍与他在一起,说不定已经遇害,此时又哪能再与她相见相拥互述衷肠,畅谈别后情由?不过明知当日赶走鲁妙然也许是一件好事,但杜奇仍然感到有些难受,自责道:“无论如何,赶走妙儿,便是我的不对,想来你离开襄阳之后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妙儿,苦了你了!”
鲁妙然轻轻摇了摇头,淡然笑道:“除了偶感失落和想想你外,其实也没什么,奇哥,你是知道的,我在教中的地位虽高,却是见不得人,我又不愿整天呆在教内,便只好出来做些暗杀或是锄锄奸什么的,平时都将心思用在了习文练武上,现在看来成效还不错,也算是因失成事吧。<>”
说着,鲁妙然忽然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年前我偶然遇到一个人,本来想要斩杀他的,哪知竟然在他
一千一百三十三 别后情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