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看到阿离手中乌糟糟的一团后不着痕迹皱皱眉,抬手制止他的动作:“不用扫了,回家后正好洗头。”
阿离好心提醒:“这样不舒服的。”
客人不为所动。
阿离只好解开围布掀到一侧抖了抖,眼睛盯着后颈的碎发,越看越糟心,一个没忍住,他凑上前朝那里吹了几口气。
男人正要起身的动作顿住,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阿离看碎发吹得差不多后心里才舒坦,他走到门口的小方桌后撕下五张一块钱的发票说:“客人,五块钱。”
男人取下挂在衣架上的BURBERRY风衣,拿起面前台子上的黑框眼镜戴上,视线变得清晰的同时男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细碎平整的刘海压住眉毛,两边发梢与耳朵齐平,虽说颜好hold住各种发型,本人看上去也比剪发前年轻了几岁,但这依旧无法掩饰理发师给他剪了个锅盖头的事实。
男人从皮夹里抽出一张毛爷爷,手指修长干净,阿离悄悄瞄了好几眼。
阿离接过钱在抽屉里翻了翻,为难地说:“客人,找不开。”
“没关系,先放着,明天我叫我的兄弟们一起来。”男人微微一笑,温润气质扑面而来。
阿离很高兴,觉得自己遇到了大主顾,正要谢他时男人却推了下眼镜:“你也叫点人吧,到时候别说我人多欺负你。”
屋内灯光在眼镜片上折射出反光,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暗不明:“剩下的九十五留着明天当医药费,不够我再添。”
阿离:“……”
胡涂:“……”
理发真是个高危行业
祁总日常怼媳妇札记_分节阅读_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