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好的状态迎接他,并给予他最好的一切。”他说着,看着任安,又道:“特别感谢这二十年一直陪伴我们度过艰难岁月的任安,也是他的执着帮我们带回了小童,他是我的干儿子,更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任安倒没想到项涛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点他的名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程林在一旁握紧了任安的手。
很多人在抹眼泪,程林走到台上,眼睛也是湿润,他提前打好了稿子,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可是上台后看到亲人眼中泪光,就卡壳了,什么话都没说,就先掉了两行眼泪,吸吸鼻子才说着:“我是程林,不对,我是项童,谢谢我的家人没有放弃我,谢谢任安哥没有放弃我。”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他深深朝着台下亲人们鞠躬。
台下大家开始鼓掌,很多话其实没有必要在这个场合上多说了,人生曲折,坎坎坷坷唯有经历过后的人才有资格品评,程林擦擦眼泪下台,项涛想着拍拍他的肩膀,跟宾客们说着:“这是我儿子。”
宴席开始,项涛带着程林一桌一桌介绍,干妈瞧着他们爷俩忙活,坐到任安身边,看看任安爷爷那桌,突然说着:“你跟小童的事,有时间约着双方长辈,定下来吧。”
任安一怔,问着:“订婚吗?”
干妈狠狠瞪他一眼,说着:“怎么着?你想随随便便就拐走我儿子?该有的仪式什么都不能缺!”
任安笑道:“好啊,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