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陌生，之前杨辰就是这么看自己的。
“玉清道长是你师傅？”
“那是当然了，怎么？你对这个很有怀疑吗？”
其实顾安然在说这句话的事后心里也不自然了，她清楚自己此时的身份，如果这一世的玉清道长认识自己，那才让人奇怪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收了一个徒弟，而且还是一个女弟子。”
姜子牙的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丝毫没有刚才的哪种猥琐的样貌，这种神态跟玉清道长完全就像是一个人，而且姜子牙刚才的话也让顾安然愣了一下。
“你……你是玉清道长？”
“正是，玉清道长是我的道家法号，这件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我就说我怎么会偶然遇到你，丫头，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吧？”
“开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不过我真的是你徒弟，只是那是在一千年以后。”
顾安然的话让姜子牙愣了一下，随后姜子牙的眼神就变得冰冷了，他悄悄的把手背到后面，本想偷偷给顾安然一击的，却没有想到程咬金拉住了姜子牙的手，硬是没有让姜子牙打出那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