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是当年的雍容:“唐挚,我要你发誓,好好地待我的小非。”
唐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我发誓。”
他举起一只手,大拇指压着小指,对天发誓:“只要我在一日,定然护唐非周全。在我有生之年,富贵同享。若负此誓,就叫我母亲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那个女人缓缓松了手,看向他的目光中带了些慈爱,又带了些愧疚:“唐挚,将你教成这样一个男人,你的母亲当真是了不起,我怨恨她这些年,到了这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我不如她。”
她的目光悠然而长,多年求而不得之后,在弥留之际,她全然没有想起让她爱恋了一辈子的男人,心中牵挂的之后小白兔一样的孩子,唐挚这孩子就是匹狼啊,我的孩子,该怎么办呀。
唐挚走到女人的床边,缓缓屈膝跪了下去,双手握住女人冰凉的手,郑重地道:“阿姨,你放心地去吧。我与唐非,一时是兄弟,一世是兄弟。他身体不好,我替他给您送终,给您戴孝,妈,你安心吧。”
女人知道他向来一诺千金,欣慰地笑了笑,慢慢合上了眼睛。
唐起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名义上的妻子由长子送了终,办了葬礼,入土为安了。唐起看着身姿挺拔的大儿子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小儿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怎么,竟觉得心头有点发凉。
唐挚太会收买人心,为不是亲生母亲的女人披麻戴孝,照顾威胁着他的弟弟,他做的这些,唐家人都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他仗义。
唐起看着一身孤绝从不需要自己扶持的儿子,淡淡说了一句:“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卷二 霸气侧漏 第一百零五章 义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