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露出个不伦不类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演戏真是个技术活,不是你学富五车过目不忘就能顺利过关的。谢清欢默默地跟一个搞不定的表情扛上了,影片结束之后,她在放映厅里坐了半小时,然后维持着僵在脸上的表情去找季卓阳。
季卓阳从文件里抬起头,只看了一眼,就惊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磕磕巴巴地问:“亲,你怎么了亲?”他一着急,口吻就不由自主地如魔似幻了。
谢清欢见了他的反应,顿时满意了,表情不变问道:“够恐惧吗?”
“恐惧?”季卓阳微微一愣,心中暗暗道,我就说感觉怎么这么违和呢,谢清欢先前演的角色大多平和,大喜大悲的情况极少,更别说这种见鬼样的恐惧表情了。
季卓阳轻轻拍了拍心脏几乎跳出来的胸口,稳了稳神,还是见不得她这种表情:“亲,咱这脸色能恢复如常吗?”
谢清欢揉了揉有点儿僵硬的脸,对于努力了半小时的成果很是满意,原本她还仔细揣摩了歇斯底里的暴怒,打算给季卓阳展示一下的,但看他那受到惊吓的废柴样,想想还是作罢。
正巧这时候天近中午,唐非在一片困顿之中晕乎乎忙完了上午的工作——熟悉唐挚的工作范围,迫不及待地过来接谢清欢去看唐挚。
季卓阳安排了谢清欢下午继续练车,中午这点儿时间自由活动,见唐非来接,也就摆手让她走了。
谢清欢前脚刚走,后脚季卓阳就掀桌子了,叫过windy:“刚刚发生了什么?欢欢怎么那副表情?”
windy面对季卓阳的怒火,一点儿也没含糊:“欢欢从放映厅里出来,就是这个表情了。”
卷三 捭阖征途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家之主(1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