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她越是要往前凑。
萧朗月就是有点粘人,但没有恶意,谢清宁骨子里的那点儿暴力倾向就蛰伏不动。她不伤人,她晾着萧朗月。
不成熟的小孩子讨好人的方式向来简单,却也有用,谢清宁在那个年纪也并不是心硬如铁无坚不摧,事实上即便她后来长大了,那点儿暴力倾向也始终是倾向,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她的战斗力从来是负五,还不如萧朗月。
萧朗月就靠着今天送颗糖,明天送个小蛋糕这样的小伎俩,慢慢来开了一辈子好友的序幕。谢清宁对于萧朗月这个唯一的朋友的在意是深入骨髓的,哪怕表面上丝毫也看不出来。
赵泽天事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时间不短了,谢清宁对于圈子里的某些规则心知肚明。若是赵泽天那回真是冲着她来,也便罢了,偏偏他想要对萧朗月下手。
谢清宁对于景烨的不待见也是从这时开始的,平日里再如何甜言蜜语,也抵不过事发之时手慢一拍的遗憾,谢清宁在病床上醒来,并艰难地对抗毒瘾的时候,就清楚地知道当时的震怒,无非是因为害怕。
谢清宁是这样,萧朗月自然也是这样。
一直到赵泽天畏罪自尽,萧朗月都不知道他是想对她下手,谢清宁绝不对她透漏半个字,景烨自然也说不出口。
如果说当初萧朗月仅仅是对景烨迁怒,那么她知道真相的话,就会痛苦内疚。这是一种带着隐性毁灭的情感,让人不再坦然。
谢清欢眼角一斜,就瞥见萧朗月脸上那显然的温和笑意,以及一丝追忆当年的怀念。这才多大年纪,谢清欢暗暗摇头:“去换衣服,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
卷三 捭阖征途 第一百四十九章 新的男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