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恶心了我许多年,终于走到了辉煌的尽头。我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一幕,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管家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太太,你是何苦?”
“不说这些了,”任老太太摆了摆手,“今天天气不错,我该去看看我种的那些花了。到了这个岁数,是看一次少一次了。”
说着,她拄着拐杖慢慢起身,腰背依旧挺直,如同这些年的每一天。
管家并没有去搀她,他知道她并不需要,所以他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边。从先生背叛她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是这种姿态,优雅从容从不认命也不服输。几十年过去,当年以泪洗面的任夫人早已随风而逝,而轻忽她的任家在她手中如若无物,小辈们任她揉捏。
可是,她的这一生,是多么的苍白。
任西东出了老宅,才发现自己开车的手在抖,这种状态下容易出事,他将车靠边停了,摸出烟点燃了,吸了一口之后才觉得稍微镇定了点。如果老太太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这一盘棋收尾,确实起到了让他措手不及的效果。
任西东从不盲目多疑,但涉及到身世,总让人忍不住多想。照老太太一向的风格来看,她但凡布局,必然不会简单。
任西东还是找了私家侦探,拨了大笔的款子出去,从老太太身上下手,包括早已经去世的老爷子,以及顾青山。
这天唐家设宴,在主宅的大厅里摆了五桌,唐挚早早地就通知了谢清欢。经过了半年多的修养,唐挚的身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但身体底子跟受伤之前是不能比了,还得继续调养着,不能马虎。
而这次设宴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庆祝唐家终于
第四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