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谢清欢留几人吃饭。
吃完饭,谢正等人立刻起身告辞,谢清欢并没有强留,只是与谢十三一起将几人送出门。
谢十三一手关门,一边问道:“你真觉得他们不是来争产的?”
“我没见过这么争的。”谢清欢轻描淡写道,“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要那些东西,准备不足倒是真的。这便罢了,决心还不坚定,完全没有豁出去的气势。”
“又不是要拼命,还豁出去……哎,这事儿我都闹不明白了。”谢十三摇摇头,“大概是我想太多?”
“可能,是我太没用了吧。”谢清欢站在青石板的小径上,略仰起头看向蓝色的天空,“我若是像母亲或者舅舅那样,学识品性皆让人放心,他们甚至都不会有来争的想法。”
任何时候,处于任何时空,自身强大都是颠扑不破的道理。
藏书楼的藏书非常丰富,并不是只有古籍。四书五经这些大雍也有,只有各朝历史是完全不同的,为了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谢清欢下午就泡在藏书楼,翻阅那些成卷成套的史书、文献以及现代学者对其的解读。
谢十四依旧在争分夺秒如痴如醉地抄书,间或抬眼看看坐在一旁安静看书的谢清欢。谢清欢手上这本是全古言的,没有加任何注解,她似乎看得很流畅,也不知道她到底看没看懂,反正翻书的频率挺规律的。
谢持静的女儿,谢持节的外甥女,真是让人期待啊。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看史书果然比看道格拉斯家的族史要有趣多了,谢清欢放下书,活动了一下身体,叫上谢十四一起去用餐。
晚上没事便在书房练字,路子允打来电话,她就把白日历
第一百零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