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自己你是怕寡不敌众,若是你伤在、或者死在这群山贼的手里,那就真的没人能救的了我了,你是为了逃脱出去搬救兵!”
迟良握住车厢的手在颤抖,指甲都抓进了坚硬的木头里。
“我等了你足足半个月,终于见到你人来了,可你却怕死躲在山脚下,遭遇这种事你非但不来安慰,反倒怪我?
这就是你对我的情意?!”郭瑶歇斯底里的哭嚎。
迟良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车架上,双目满含热泪,道:“你我缘分已尽,休要再说了。”
“师傅,我们走。”这句话迟良是对马夫说的。
“如果我没记错。”苏小乞微笑的看着迟良,道:“马车是我花的银子。”
迟良手脚一僵。
“冰天雪地里,难道你要我与这位姑娘走回贡龙?”苏小乞的眼神冷若寒霜。
“是了,是了。”迟良失魂落魄的下了马车,朝着贡龙城的方向跌跌撞撞的前行,“该走的是我,该走的是我才对。”
郭瑶嘴唇微启,欲要唤住迟良,最终却又闭上了双唇。
忽的,远处传来骏马的长嘶,两匹如墨漆染的龙马奔驰而来,同时,还有一辆青铜铸造而成的车舆。
马车片刻便驶到了迟良身前,迟良举头怔怔的望着,这辆马车简直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城堡,他与苏小乞所乘坐的马车与之相比,渺小的就像是一粒尘埃。
突地,迟良的瞳孔骤的一缩,他看见了车厢的门上雕饰,就像是一撮细盐落入陶罐,那是泰安商会的标识。
沧海的盐有一半是从泰安商会手里过,白手起家的郭大富更是一个传奇。
门无声
第九十九章 百宝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