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道被漆黑掌印覆盖得分辨不出的笔迹,叶洛觉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和着那直往鼻子里钻的霉味,这感受愈发难以言喻起来。
矫情,叶洛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结果最终还是忍不了,将细瘦手臂放到眼上搭着了。
视线关闭时,思绪就爱乱钻,不受控制地钻进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床里,全世界都只剩下那道迎面扑来的光。
他想念,很想念。
他向来随遇而安得过且过,若非如此,自己根本没办法跌跌撞撞挣扎到今天。
自己真正想念的是什么?他却是不敢再想了。
将涌到喉咙口的酸涩和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的名字,一股脑全压了下去,叶洛将被子扯得更高些,掩住了随着天色渐亮,落在眼上的刺眼的光。
起床铃打响时,叶洛长长出了一口气,方才的噪音也随着铃声的催促戛然而止。
有谁在不满地嘟囔着,又有谁细细簌簌地爬起来穿衣,叶洛也不在意他们,径直坐起了身。
结果刚稳住身子,他就忍不住“嘶”出了声,酸,真酸。
比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硬着脖子仰起头还要酸,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反手揉揉的缘故。
缓了好一阵,他这才将旁边规规矩矩叠起的衣服套上,低头,又抬着手指勉强将褶皱抚平了。
粗糙的布料和茧碰在一块儿的触感,有些诡异,他将手翻转过来细瞧,心道若是用这双手去握着,就什么都暴露了。
麻木的神经还来不及辨识出悲伤情绪,就被鞋底蹭在水泥地上的声响拉回了现实,叶洛微抬起头瞥了眼,发觉瘦弱的少年正怀抱着书本,犹犹豫豫望向
论一个伪替身梗的形成_分节阅读_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