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方意识到不对,朝自己眨着眼望来,叶洛才像被针刺了,慌慌张张转回头,紧张得都听不清他又说了些什么。
除此之外,他每回谈到兴头上,总爱伸过手摸摸自己脑袋。
他的掌心有着干燥的温柔,无边的温暖,叶洛每回一被碰上,就像出了故障的机器,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害怕动静太大,叶洛只好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
思及那掌心的触感,叶洛浑身抖了几抖,侧脸在枕头上用力蹭了蹭,还是没能将耳尖的热度蹭下去。
他想起今天,慕承安刚刚跑完步来到这里、用纸擦脖颈上细密汗珠的模样,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几滚,叶洛在这沉沉黑夜里,无声喘息着。
那人仰起脖子时,线条不过分柔和,也显得太过刚毅,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一瓶水,咕噜咕噜就灌下了最后一口,那人的喉结就在叶洛眼前,剧烈滚动着。
当时的叶洛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凭着意识,死死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僵在那里忘记动弹。
眼里翻滚的情绪,难以名状。
直至慕承安满意地轻叹一口气,察觉到不对,转头对自己挑着眉问“怎么了”,叶洛这才回过神来,猛地垂下了脑袋。
胸口剧烈起伏几次后,叶洛闭眼,缓缓摇了摇头。
慕承安大约只当自己又走神了,没再问,走到垃圾桶前将纸和空瓶子扔掉后,这才回来坐在自己身边。
叶洛不漏痕迹地朝旁侧挪了挪,听他笑着在一旁,说起这两天遇见的事。
垂着脑袋,叶洛像一只蔫了的小怪物,心不在焉地时而回应两声。
不知过了
论一个伪替身梗的形成_分节阅读_4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