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切实际的奢望,是会惹人厌恶的。
恶心。
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绕了几绕,叶洛没有说出口,却觉得舌尖都是疼的。
胸口剧烈起伏几次后,叶洛将被子裹紧了些,今夜很暖和,他却连一丝风都不敢放进来。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离他远远的,叶洛闭眼,想道。
将脑袋用力在枕头上蹭了几蹭,他想甩掉一些莫名钻出的,不合时宜的东西。
原本以为不对劲只是一时,自己从前能忍住的,今后自然也能克制。
可叶洛错了。
从那以后,他每回见到慕承安,招呼都没打完,可能关注的点就偏了。
偶尔同对方肌肤相触时,如果说曾经的感觉是电流窜过的麻酥酥,那么如今便是敏感得好几回差点弹起。
好不容易撑到了两人坐在一起和平讲话,眼睛也不受控制地总爱朝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瞅,有时是距离自己很近的有力胳膊,有时则是他脖颈后仰时的弧度。
还是他转过头来轻声谈话时,唇瓣一开一合,叶洛的视线粘在上方,嗓子一紧。
费了好大劲才将视线扯下来,叶洛开口附和几声,总觉得就像粘了数年的胶,硬生生扯下来时,总得带一些扯不干净的粘物。
原本叶洛就不善言辞,常常要慕承安来喋喋不休,他就在一旁认真听着,偶尔轻声穿插几句自己的想法。
可如今,却连这点都做不到了。
两人之后又见面几次,一回比一回走神明显,到了最后,慕承安实在忽视不了无奈停下,开口,唤了自己名字几声,叶洛这才如梦初醒般眨着眼回应道。
慕承
论一个伪替身梗的形成_分节阅读_4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