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开始心乱,慕承安推开窗子,俯下,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将小区来来回回扫荡了几次,就见上补习班的小孩都吵吵嚷嚷着回家了,熟悉身影却都未出现。
光说让我去找他,连个地址都不说,急得有些愤愤,慕承安按掉耳畔的急促声响,重新拨过去,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窗台边。
拉开床头柜抽屉,将藏在最里的烟盒、打火机和烟灰缸拿出来,晃出一根点燃后,他将盒子扔回柜上,伴着窗台的嘟嘟声,狠狠吸了一口烟——烦躁却完全没有减轻。
没事的,没事的,他不是小孩子了。
慕承安努力安慰自己,急促的占线声在卧室回荡许久,烟灰缸里,烟头已有了垒高趋势,床上的人指尖竖在空气间,沉默半晌后,将吸了半截的烟狠狠按灭。
去他的瞎操心!焦虑值达到峰点的他狠狠想道,再让他藏藏捏捏搞地下工作,我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