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武林之福,还请镇南王世子严格约束,若在为害武林,乔某可不会念及今天的情分。”
几句话恩威并施,可算得上是场面人了,一方面为刚才的事道歉给了秦玉和段誉台阶,另一方面也警告四大恶人别再做恶,否则严惩不贷,还真有一帮之主的大气,正说着,乔峰忽然仰头一笑,朗声喊道:
“梁上的前辈何不也下来聊聊,敢是恶贯满盈段延庆段前辈?”
“老夫不喜热闹,就不下来了,倒是乔帮主,若老夫还有再作恶的那一天,倒请乔帮主不要手下留情,给老夫一个痛快的。”
最后几句听起来越来越远,显然已经飘然远去了,秦玉尴尬地笑了笑:
“这位前辈就这样,乔兄勿怪。”
“大能者必然脾气怪异,倒也无妨,不知几位兄弟这次来无锡做什么?”
看见没,这就开始交好了,已然兄弟相称,说起来乔峰没有被揭穿黑历史的时候朋友满天下倒还真不是盖的,这么一个光明磊落的大英雄,站在你面前跟你称兄道弟,是个人就得受宠若惊一下,然后他再帮你做点什么,一般人差不多就得纳头便拜了。
“我是来办一件重要的事,至于段公子——”
秦玉看了段誉一眼,段誉笑道:
“在下仰慕江南山水,特来游览的,不想竟然在这遇上了二位。”
秦玉心说貌似咱俩更熟吧?结果变成二位了?不过一想对面是乔峰,段誉没抱着大腿叫大哥已经不错了。
“可是和这位兄弟有关的大事?”
“正是。”
秦玉也不矫情,当即承认,衣卒尔站在一旁虽然听不大懂这些半白话半
五百三十九、酒楼风波(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