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分明:一声a,穿着黑衣的童延被威压钢丝吊着跃到廊顶。那身影在雨中伏行过转角,接着继续往前。
从聂铮的位置可以看到,再继续往前,廊桥下面就是深深的宫巷,地面跟屋顶上飞檐走壁的人,距离约摸有十米。
降水机的蓄水量有限,这条戏没一会儿就过了。
童延到车旁边的时候,整个人湿淋淋的,脸色还有些发白,但一见他在车里,立刻挤出一脸笑,伸手兜了兜胸前的湿衣,“我现在巴不得每天拍雨戏,今儿这场拍得凉快。”
聂铮也只好跟着笑,略微颔首,“表现不错。”
这一晚,回酒店,童延当然还是想做些什么,毕竟聂铮次日一早就要返回。
这次,聂铮给他涂药,他忍着没睡着,手还伸过去在男人身上四处作乱,聂铮一句话就把他制住了,“我听说,某些时候,跌打油和风油精是同一个效果。”
童延手立刻缩回来,他还没忘记自家小弟被风油精折磨的恐惧。娘的,赶在这时候擦枪走火,一个不慎,把跌打油也弄哪个重要部位去,大半夜都有得受了。
于是,他就一直等到男人涂完药,在聂铮去洗手的时候,扯来睡袍套在身上,遮住了擦过药的后背,但没把前襟系住,就这样,袒露胸膛在床上又来了个横陈的侧躺。
都是素了这么久的人,他就不信聂铮见了没点反应。
而聂铮回到卧室,看到床上欲露不露的诱人躯体,也的确有反应。他并不是专为满足身体欲望而来,但见了人,说不想干点什么也是假的。
可是,亲眼见过童延拍戏时的辛苦,以及见过那一身的伤,说他还忍心干点什么,也是假
为了聂先生的恩宠_分节阅读_12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