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心疼,外加周一云的确是不上道,干脆就说,“明煦,要不你演一遍,一云你录下来,自己琢磨琢磨吧。”
盛明煦本来就困,也不愿意在这里磨洋工,便站了起来,冲着另一个叫来搭戏的于航说,“咱们来一场。”
他话音一落,整个人的气质顿时都变了。刚刚的懒散变成了慵懒,站在远处,仿佛漫不经意间,瞥了于航一眼。对面的于航几乎立时就愣住了,再也不能从他身上将目光移开,只见他慢慢向着自己走来,他盼顾生辉,他步步生莲,他悠然地脱掉了身上的西装,解开了第一颗衬衫扣子,衬衫的领口随着走动而颤动,露出了里面白皙的皮肤还有深深地锁骨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