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陆建军。他的手攥紧了手机,虽然无法接受,可他知道其实真的很怪啊,他爷爷那么严肃的人,大伯和陆元陆明他们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的,可唯独对他和他妈很好。现在想来,这是补偿吧。
果不其然就听盛明煦说,“是陆家人回来了。我妈扑了出去,他们也没人反抗,后面的两个也跪下去了,就任她打,陆建军说,欠了我们盛家的,我们如何处置他们都没意见。可我爸说,他们之间压根就还不清,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然后就让我姐和他一起拉住了我妈,让我把门关了。”
“他们并没有走,而是在宾馆里住了下来。陆建军天天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就是你大伯和你爸,他说老二出意外死掉了,带着他们来我们家门口认罪求饶恕。这样场面下,我和姐姐自然是有疑问的,我是早知道点,她是完全不知道,我们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是那件事太血腥了,我爸说的挺模糊的,说是他们家害死了我的哥哥,他们亲生孩子,这是想求得原谅的。我爸说,这件事没得商量,让我和姐姐不要理他们。”
这就是明确说过了,虽然没有说的那么清楚,可毕竟两个孩子有一个还不成年,那件事又那么的血腥与丑恶,他们怎么可能真的全说出来,肯定是有所保留的只告诉了结果。
可就这样,立场也很明确了。
盛明煦就说,“我和姐姐都答应了,然后就是无视陆家人的一段时间。他们开头经常来,跪下过,送过东西,送过钱,我妈打过他们,骂过他们,扔过东西,还泼过洗脚水,都没有用。我听外面的人说,陆家这些年做生意发了大财了,所以不缺钱。可我们家缺的是一条命。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半个月吧,
养“虎”为患_分节阅读_8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