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另一方面怎么也不得劲,大概觉得, 只有他捐肝才是正确的。
最近盯着两个人的人太多,陆秦是不敢动手动脚的,他挺遗憾地望着盛明煦比他矮个头皮的脑袋顶手痒了一会儿才说,“我不就是你,你不就是我吗?你至于吗?跟我分的这么清楚?”
盛明煦还想说点啥,就听见陆秦又说,“你要真觉得过不去,不如答应我个条件吧。”
盛明煦就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陆秦这小子可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的,“什么?最近你安生点,不能太过分。”
陆秦就笑了,“不过分不过分,我住院你伺候我好不好?”那时候他又不能动,什么擦身啊之类的,一想想就热血沸腾的,还不都是你占我便宜我占你便宜。
盛明煦也不是傻子,这种小九九哪里看不出来,只是也不过分,终究点点头,“好。”
陆秦顿时就乐了,结果就听见盛明煦说,“你爷爷那里你说了吗?终究是个大手术。”
陆秦才想起来,这事儿没报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