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根绷紧的弦,好像轻轻一碰就断了,他说:“我会走的,您别喊了行吗?梅姨,我知道我不是您儿子,您儿子,被我害死了。”
许金梅愕然地看着他。
梁余声帮对面的女人把眼泪擦了,笑说:“等我看到舅舅他们来了就走,我以前跟哥说好了,不会让您一个人过年。”
许金梅像被瞬间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怔怔地站在原地。
梁余声把她手里的字贴拿回来重新放进箱子里,正想要带她出去,门铃声却响了。他自嘲地笑说:“您瞧,连老天都知道您不待见我,想让我早点离开呢。估计是舅舅他们来了。”
许金梅沉默不语地去开门,果然是她二哥一家子,还有她母亲。
梁余声笑着说:“姥姥,二舅,好久不见了,快进屋。”
许家老太太不太自然地应了声,许二舅则笑着问:“余声回来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