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清墨接到周烈的电话时就把赵恒给扔出脑海了,这时被问了便也没隐瞒,说:“周烈说他给我买了房子做画室,让我不要租了。”
梁余声吹了声口哨:“豪!”说完又问:“这是好事啊,你脸红什么?”
郁清墨嘴角一抽,“他、他说这是他给我准备的聘礼。”
“噗!”梁余声当时就喷了,“哈哈哈哈哈,他怎么这么搞笑,哈哈哈,不行了我……”
“闭嘴!”郁清墨狠拍了梁余声一下,“我去找李先生说,你、你不许笑了!”
“好好好,我,我不笑,不笑了。”梁余声深呼吸两次,还是想笑,但转身时看到一脸讽笑的赵恒他又不想笑了,“咦?赵总,您还没走啊?是没满足吗?”
“是觉得你师兄这人挺有意思。以前不是挺清高的么?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现在呢?还不是跟那些爱慕虚荣的婊子一样?收套房子就忘了自己是谁。”
“拜托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师兄干嘛收你的东西?你充其量就是个炮友而己,可送他房子的那人是他的配偶。炮友和配偶的差别,懂?”
“清墨要结婚了?”
“周烈跟我师兄求婚了,而且他们两方家长都见过面。你说他干嘛放着这种能给他踏实稳定生活的真爱不要,要个n手货?简直搞笑。”
“你!”
“我什么?其实说起来你跟林宇还挺配的,一对人渣。”梁余声说完转身就去找郁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