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伟峰指着文案上所标注的备注,异常严肃的问道。
“这个……”汉子颓然低下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据当日护送少爷的车队兄弟说,此女离开前一夜似乎和少爷有过不愉快经历。”
“什么经历?说具体!”似是嗅到了什么,毛伟峰言语变得森冷起来。
“这,这……”
“啪!!说!”着掌拍在案上,毛伟峰暴怒的嗓音昭显了他的愤怒。
“护送弟兄汇报少爷好像对那女的颇有几分意思,女的并不十分愿意,所以……所以,”
“行了!”毛伟峰摆手叫停结巴的汉子,作为毛利昂的父亲,毛伟峰岂会不知自己儿子的脾性。
所以汉子只说个开头,他便已是可以脑补随后的事情。
“那这个女人你们有追查她的下落吗?”
“回毛董,有的。我们从边界那边得到的消息,这个欧阳是被2男救回战区,回到战区就一直在医院疗伤,少爷遇害那晚,医院记录显示她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