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无声地伸出来,扒开了一点自己的领口。玉白的脖颈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还没消,而鲜艳的红痕又上。一瞧便知这段日子里,陛下的帝后生活过得十分精彩。
他默默将自己往榻里挤进去了一点,温热的身躯挨着尤悠的胳膊。
男性气息隐隐躁动,知情识趣的皇后娘娘自然察觉了。不过她淡定地闭着眼,仍旧一动不动地睡自己的。
人.伦大事上,陛下被动惯了。如今皇后不动手,他即便蠢蠢欲动,也不知道如何开始。眼巴巴地瞪着床顶瞪了大半夜,然后,悻悻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悻悻地睡过去。
第三天,还是悻悻地睡过去。
……
一连四天都盖被子纯睡觉,第五天,躁动的陛下终于决定去其他宫里。哼!离了你,朕难道还不行了?可笑!
纠结了一天,他决定去澜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