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张中天分析道，“既然不是内部因素，那就可以考虑一下外部因素了。”
“外部因素，您是说，药剂师协会？”
苏浩疑惑道，这他不是没考虑过，但是当时并没有人对他有敌意，而且，他还是第一次去，现场也没有人对他使坏，所有药材都亲自检测，并且在模型中试验过，没有问题的。
张中天似乎想到了什么，“我那封推荐信，会长看了吗？”
“没有。”
苏浩摇摇头，“会长似乎不在，是一个叫高阳的副会长看的。”
“高！阳！”
张中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一股可怕的威势骤然传来，让苏浩心神一惊，但是很快那股威势消失，然而苏浩却是记住了刚才师父的反应，莫非……这个高阳……
ps：凌晨还有一更，作者君陪大家过年。
据说看晚什么的，已经成了家庭和谐的主流话题。作者君不明，曾询问长辈。长辈言之：古往今来，可以让丝毫没有共同语言的三代人同时吐槽和鄙视，迅速消除隔阂者，唯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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