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目光咄咄逼人,但萧绰却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沉静似水的目光迎向他,萧绰道:“在儿时,韩德让的父亲韩匡嗣确实向家父提过亲,家父觉得他家是汉朝降将,与自家不配,拒绝了。”
这话颇为森厉,大妃粉面涨得血红,顺着皇帝手臂上丝滑锦袍倏地跪下,仰面含泪泣道:“皇上明鉴!韩德让这些年征战沙场,为辽国建立了功勋,就算年轻时对皇后有些私情,那也是些小儿心事,不足为虑,请皇上,看在臣妾妹妹的份上,不要再追究这事了。”
辰妃立时急道:“皇上,那日在萨尔浒围场,遇到猛虎,韩德让不顾皇上先救皇后,臣妾已生疑惑。但念及李美容是韩德让的妻室,便派人将他奋不顾身之事告知李美容,也安慰李美容一切平安。谁知李美容听闻之后,不曾为韩德让救皇后而喜,反而大哭大闹,语出怨恨。臣妾听闻后更加疑惑,回京后立刻召李美容入宫细问原委,才知他夫妻二人不睦日久,只为韩德让心有所属。”
皇帝越听眉头越紧,问道:“李美容何在?”
辰妃扬眉含笑,急急道:“皇上莫急,臣妾为求万全,已带了李美容入宫,在外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