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彻底落实,臣等预估,到时候钱粮赋税收入可翻一倍……”
方孔炤一直在说,朱栩一直在听,没有什么表态。
南直隶的问题也是大明的问题,那就是政务颓败,人浮于事,只要理清了政务,其他的都还好说,毕竟没有灾情笼罩在头顶。
方孔炤还是很有想法的,也确实在做事情,朱栩没有什么不满意,微带赞许的道“恩,南直隶是我大明的钱粮仓库,朕也相信你,内阁的一些计划确实比较激进,你们有想法很正常,不意外。不过,你们应该能看到我国面临的形势,若是不激进一点,事情不说前进了,不倒退都算好的……政策,都要因地制宜,不能生搬硬套,有什么想法,写奏本给内阁,给朕,如果确实有现实困难,朕会酌情处理,但在明面上,你们不能再与内阁对抗,这不利于朝廷上下的团结,不利于内阁权威,也不利于新政,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方孔炤是第一次与朱栩这么推心置腹的话,心神微震,连忙起身道:“臣明白,臣知……”
朱栩摆了摆手,道:“坐下,这里没外人,不要虚礼了。”
方孔炤又有些僵硬的坐下,神情动了动,道:“臣明白皇上的意思,日后行事一定谨言慎行,不会再有损内阁威仪。”
朱栩又给他倒了杯茶,道:“莫要误会朕的意思,该说的话要说,不要因噎废食,讳疾忌医,只是要注意方式方法,朕一直都认为,国政坏之至此就在于内阁权威尽失,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朕一直在有意的重塑内阁权威,新政需要内阁矢志推行,你们要多体谅,内阁辅臣不比你这个巡抚好做……”
方孔炤有些受宠若惊,他曾
第一千零六掌 送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