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番!你的学业要紧,若有朝一日你能证就金身,成佛作祖,未必没有希望”王通摆摆手,示意李河鼓退下。
李河鼓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张府
张百仁手中折扇化作一杆晶莹玉尺,背负双手,拿在手中不断敲打着手心,一双眼睛看着天边云头,过了许久后才道:“女大不由爷啊!”
庭院内寂静一片,没有人敢接张百仁的话。
“爹!”七夕走入院子里,对着张百仁毕恭毕敬的一礼。
“早些歇息,日后莫要到处乱跑!”张百仁揉了揉七夕脑袋,示意七夕回屋子内休息。
“都督!”聂隐娘怯生生的看了张百仁一眼。
待到七夕走远,才听张百仁呵斥一声:
“胡闹!简直是胡闹!七夕胡闹也就罢了,你竟然也跟着胡闹,她想学习儒家文化,你大可将王通请来府上就是了,你竟然纵容她去学堂与男子厮混!”张百仁瞪着聂隐娘。
聂隐娘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不说话。
“伸出手来”张百仁冷声道。
聂隐娘伸出手,只听得‘啪’的一声,却见其眼眶含泪,泪花在不断打转。
“啪”
“啪”
张百仁一连抽了三戒尺,然后瞧着泪眼婆娑的聂隐娘,转过身道:“下不为例!”
“谢师傅”聂隐娘小鸡琢磨般连连点头。
“你日后看紧她,若那小子还来纠缠,务必禀告于我”张百仁挥挥手,示意聂隐娘退下。
“师傅,七夕公主没有玩伴,未免有些太孤单
第两千零五十一章 知否?知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