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想着,眼中闪过极酷戾的一抹寒光。至于乌鲁斯博罗特透露出的那只黑手……
他眼底划过一抹凝重,轻轻吐出一口气,微微摇摇头。一时半会儿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先解决了眼前的事儿,便是反击的第一步。
对方几次出手,似乎都不是直接面对,而是采取的借力打击的法子。这说明对方有着某种制约,不允许直接露面出手。正如这一次,不也是借助乌鲁斯博罗特的出手来达到目的吗?
那么,圆满完成了此次出使,便也等于破解了对方的出招。只要自己沉住气,小心应对,一次又一次的给对方足够的打击,用一次次的胜利结果,迟早会让对方沉不住气,从而露出破绽来。到那时,才是他最终一击必杀的时机。
心中盘算已定,他微微张开眼来,望着头来话长,但是在实际上不过只是瞬息之间。看着乌鲁斯博罗特颓废落寞的望着这边,年罕帖木儿深深叹口气,轻轻一踢马腹,分开阵脚而出。
“济农勿忧,万事自有大汗为你做主。”他沉声说着,随即便转头看向苏默,重重的哼了声,嗔目厉喝道:“小辈,你待如何,直管讲来。休耍这些小手段,挟人为质,岂是好汉子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