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前一个跨靠,顶在他的胸膛上!
江洋打得很有层次和章法,可是旁人看不出来任何动作,就觉得江洋往前一冲就到了三个小子的当中,接着三个持刀的小子就分别向三个方向飞了出去。江洋并没有用全力,看他们还是孩子,就只用了五成的力道,结果,三个小子还是飞出去七八米远,摔倒在地呲牙咧嘴叫骂着,却爬不起来了。
后面拉斐尔和霍雅也轻松打倒了三个,拉斐尔喊道:“快走!”三个人原路跑出来,一直到街上才停下,却看到那个引诱他们进入埋伏圈的小孩儿还在港口出口处转悠着。
拉斐尔说:“此地民风比较野蛮,我们还是少招惹当地人!”他伸手扬招,马上就有一辆橘黄色的出租车开过来,是一辆破旧的老式别克。
三个人上车,拉斐尔坐前面,司机是个邋里邋遢的大胡子白人,他用法语说:“去哪里?”
“淡水湖农场!”拉斐尔说道。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发动车子开走了。往城市里面走,江洋越发觉得这里就像是个战后的难民营,到处都是垃圾,臭气熏天,低矮的建筑物上墙体斑驳,涂鸦混乱。街道两边多是目光呆滞的儿童和少年,他们衣衫不整,肮脏而丑陋。
偶尔路过像样点儿的店铺门前,都有膀大腰圆的黑人保安站岗,衣衫不整者严禁靠近。车子终于驶过一条长着棕榈树的幽静街道,两边的房子有着大大的橱窗,然而街面萧条,只有几个保安样子的黑人在街口。
“江,这里是圣菲城著名的红灯街,只在晚上才会热闹起来,现在鸡女们都在睡觉!”拉斐尔介绍道。
出租车司机说:
097 圣菲红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