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但是也不少。现在他们相逢就是在一个山坳里。
一个狭长的山坳里若是小辆的牛车还能找个相对比较宽敞的地方避一避,紫烟他们是大队人马,避不下,也是掉不了头的。就算人马能掉头,这些马车也一样转不过去。
那些护卫一方面是骄横,一方面是责任,也不可能让牛车从他们队伍中间穿过去。
一旦队形散了,对他们这样的军队而言是致命的危险,这是他们这些军人的底线和本能。紫烟也不会提这种傻问题。
“怎么会蹉跎到这个地步?”紫烟皱眉,这就是那个安排行程的护卫队长的过错了。他安排行程就应该考虑全面一下,难不成对方的人不肯让,他们还能把人全杀了?总要留一点转圜的余地才是。
“让随行的医师去看看。”紫烟吩咐道。
既然是有病人,那有医师去帮他看看总好了吧?再折腾,可就是他们没理了。
医师去了没多大一会儿,前面的喧哗就停了,不一会儿,那个医师和护卫队长一起来见紫烟了。医师是复命,护卫是请罪。
这个护卫其实对紫烟来说也是熟人,是项羽身边跟了很久的亲卫,紫烟没和他说过话,但是她知道这人的名字,叫京会。
京会地位比医师高,应当是他先回话,但是紫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面下他的面子,也不想就这么轻轻放过,就让医师先说。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淋了春雨感染了风寒,泄了火退了烧,就好了。要是再耽搁下去,他们也走不到城里。”
这年代的人命就是这么脆弱,一个风寒就够要人命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