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一直处于担忧与提防等高强紧张气氛中,他忽略了一点细节问题,往往失败就是一点点细碎累积而成。
探马禀报北门军情时,他并没有避开守城士卒,也没有防微杜止措施。他前脚刚走,南门的士兵就开始议论起来。这些士兵已守了一夜,疲,焦憔,此刻再听到如此惊天的军情,如何不慌。
“该死的徐军,居然去掘堤?”
“这样缺德的事也做得出来?”
“可是我们怎么办?”
“夏将军应该去和郡守大人商量,怎样带我们出城了。”一个士兵自作聪明道
“我就说吗,郡守大人怎么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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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南门上士卒都在疯传一个消息,郡守正打算准备撤离。并且这个消息正与疯狂速度,向着周边漫廷。曹兵的军心开始出浮动。
“衡儿!”
“父亲!”
父子再次相见,短短半夜,都显得心力交猝。夏侯威却是忧子忧城,整夜未合过眼,若是再让他知道,他次子已遭不幸,对他打击又会如何.
“父亲,徐军开始掘提了。“
“衡儿,应该组建一队士卒出城查实一番。”夏侯渊思考半响,谨慎道。
“父亲,徐骑大概有三千,步卒昨夜在城外就三千左右人,还不包括躲在暗处的,应派多少战士出城为妙?”
“每个城门出兵一千,我就不信,徐军在东南西北都防守严密。”夏侯怒气道。
夏侯衡望着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如实告知。“寿春军卒共有一万余人,每个城门守城之士两千人,昨夜守城之士六千人,东门被箭死约五百人,
第九十八章 夏侯渊的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