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淡淡的点个头。
郁栎和郁博思扶他起来,老爷子甩开了郁博思的手,拖着老态龙钟的身体沉默着出了会议室。郁博思顿了顿,后脚跟上,一同下了电梯上了车。
郁博思坐在副驾驶座,郁栎陪着老爷子坐在后面,一路无言,车内的空气沉闷得令人发慌。
待回了老宅,郁栎又扶了老爷子进堂屋,这是他离开郁家后,时隔两个多月,再一次踏入郁家老宅,里面的程设丝毫没变,如一张老照片,停留在了岁月的某一处,再也无法向前。
郁博思没被准许跟进去,他对老爷子的态度早已习惯,冷冷的笑了笑,停在院子里等郁栎。
郁老爷子一步一挪的坐进了梨花木椅子,训练有素的佣人立即将热茶端了上来。老爷子慢慢的喘气,慢慢的喝茶,慢慢的平复了心境,才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对郁栎说:“我老了,你长大了……”
郁栎脸上淡淡的,没多少表情:“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不过有的人死的早,有的人却活得长,都是命,您觉得呢?”
郁老爷子被他这不咸不淡的话气得直咳嗽,专门伺候老爷子的佣人赶紧来给他拍背,又把茶递了过去,被一手掀翻在地。温热的茶水全撒在地毯上,冒着轻薄的烟,但很快就消散了,就像某个人的生命一样,马上就会结束。
郁老爷子看见这一幕觉得刺眼极了,他攒足了力气要狠狠训斥郁栎一顿,但是话到嘴边又泄了气:“你,你……真是要把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