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题,医生终于同意他转入普通病房。宁玹拿了本书坐到他身边,就听秦战说了一句:“操,可算醒了,真怕以后连这个床伴儿都当不成了,只能当个坟伴儿。”
宁玹见他还有心情和自己插科打诨,说明精神还不错。他深吸一口气,也算是彻底放下了心。宁家这几段姻缘,还都得经历个生离死别。寒栖和则炎如此,晨曦和南风如此,自己和秦战又是如此。
尤其是寒栖和南风,这两人还经历了转生泉血祭,也算是能载入宁氏族藉了。不过也是因为这件事,让他们找到了宁家留下的族史。虽然那一口口的大箱子还没能想办法打开,但他觉得既然能找回祖宗遗留下来的东西,肯定能找到打开它们的方法。
想到这里,宁玹的脑中又猛然闪过大箱子上的一个个纹样。那是一个缺月形的形状,没有锁。但是他想过很多办法都打不开,到现在仍然是一筹莫展。
等等,缺月的形状……那个缺月的形状,与昨天尤敬麟来找他时手持的玉玦,严丝合缝的重合了起来。
宁玹猛然抬头,站了起来。刚刚醒来想同媳妇说几句话的秦战只见媳妇起身朝门外走去,而一动不能动的他却只能乖乖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