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尽管他付得起这个价格,但是对于坐吃山空的他和弟弟来说, 花高价买一台琴回去也有些过于奢侈了。
萧悦沄有些不舍地摸了摸琴身, 把注意力转到别的琴上。
宁则战注意到他的神情,很快明白他的顾虑,于是朝老板一使眼色。
老板见壮,一个激灵, 立刻会意道:“既然你是宁老板的朋友, 我给你打个九……七……六折,就六折了, 怎么样?”被眼神逼视着不停降价的乐器行老板冷汗涔涔,心里直打鼓:自己的损失,应该会从其他方面弥补回来吧?
六折?萧悦沄眨眨眼, 现在瑶琴的价格如此虚高吗?想到了在网上查到的资料,以及刚刚试琴的感觉,又认为不大可能。
思索间,萧悦沄视线扫过旁边的宁则战,便明白了。
他略一思忖,有了决定,问道:“老板,请问您这台琴可以租用吗?”
“租?”老板一愣,下意识朝宁则战看了一眼。
“对,我想租用十天时间,不知您这里有否此项业务?”萧悦沄认真道。
“喜欢的话,为什么不买下来?”宁则战知道他负担得起,也没有冒昧地提出买来送你这种话。
萧悦沄微笑着摇了摇头,说:“喜欢也不一定非要得到啊。况且,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学费、房租、添置家具、买衣物、日常生活费、置业、理财等,当初那500万已经陆陆续续花了不少。怪只怪萧悦沄和萧岳洋从小长在富贵之家,虽然在这里不用人伺候,但眼光和对生活品质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