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沄心绪波动翻腾,不小心便着凉发病。
傅朗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在床边唤了萧悦沄许久,却见对方只微微睁开眼看过自己一次,那视线迷茫地不曾对焦,然后又继续闭眼睡去,或者说晕了过去,再不见动静。
看着萧悦沄难受地紧皱的眉头,傅朗心疼极了,下意识地又想掀起被子将人送去医院,谁知视线一触即那具几乎全·裸的身体,傅朗又立刻将人用被子牢牢裹紧,不留一丝缝隙。
这小祖宗,简直要了自己的命。
傅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果断拿起手机给自家爷爷的保健医生打了一通电话。
在等待的过程中,傅朗取来了温度计,确定萧悦沄的体温后,脸色更加难看。
先找来毛巾沾上冷水给他敷上额头,然后傅朗又挣扎半天,知道医生很快就到了,于是一咬牙,将萧悦沄昨天洗澡前翻出来,原本放在床边现在已经掉到地上的睡衣和内裤拾起,动作无比迅速地帮他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