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了动作,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萧悦沄总算等来了动静, 反而生出了仿佛第二只靴子落地的踏实之感。
他早就感觉到了门外有人,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从那时起他的心脏就不自觉越跳越快, 安静地躺在床上,不敢翻身动作,迟迟难以入眠。
如果是在大周,他们两家那日其实已经算正式结亲了,虽然现代不能大摆宴席昭告亲朋,也不用再拜天地,但确实已经拜过了父母兄长,取得了家族认可,甚至连洞房第二天的敬茶认人环节也提前完成了。
想到“洞房”两字,萧悦沄脸上一热,想要把被子扯开些,却又怕被门外的傅朗听到动静,强压下乱动身体的欲望,脑子继续胡思乱想。
虽然不受华国法律承认,但其实他和傅朗的关系,现在说是夫夫也不为过了……呃,鉴于自己早就被对方看光,初吻也早就被某个失去意识的人给夺走了,这么一想,那种被人占了便宜的心理也稍微平衡了些。
……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萧悦沄用力把脸埋进了被子。
叩叩两声,门被轻轻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