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宅的地方。那脑海深处几要淡忘的雕栏画栋,高门大族,仆从如云,锦衣绫罗与眼前拥挤凌乱的大杂院一对比,让萧悦沄恍惚间有种沧海桑田之感。
而两个平行时空里,在历史长河中也有许多东西未曾大变。
帝都城郊蜿蜒雄伟的长城绵延数里,比起只登上两个箭楼就气喘吁吁的小姑娘,以傅朗和萧悦沄两人的体力,爬完了一整段毫不费力。
在一个冬日的大晴天,萧悦沄两人戴着墨镜,进了故宫来了个一日游。萧悦沄在大周只进过皇宫一次,那时候即便因为双亲和兄长之死悲痛不已,但皇家宫殿的巍峨气派和规矩森严依旧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生出了一种对天授皇权的由衷敬畏。
哪像现在花几十块门票就能玩上一天,任你拍照留念,还能累了直接席地而坐歇脚?尽管萧悦沄已经学过历史,重塑过科学、平等、自由的三观,也看过一些故宫的影视图片资料,却依旧不免对此一阵唏嘘。
在帝都逗留了快一周,傅若谦和邹文涛也都很识趣地没有打扰,还有一周就要过年时,萧悦沄忍着对兄弟幼子的思念,还是提出了想去边城看看。
有个幼小的娃绑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了。
幸好每天都能通过网络跟家里视频,互道平安,缓解思念,比起大周那传信都要一个月一个来回的坑爹速度已经好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