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掉。”
“为什么要这么做?”埃尔顿冷笑一声,“你觉得你在赎罪?”
塔克尔没出声。
“把小慕关在那里九年,即使没有药他也会疯掉。”虽然小慕身上有着种种奇怪的行为,但是阿尔顿也庆幸这样的行为救了他,“我爸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塔克尔似乎颤了颤,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我爸爸是他杀的,对吗?”那会儿他还太小,曾一度认为他与塔克尔是亲兄弟,不过后来知道了两人的另一位父母不同之后,他也没有过多的疑惑,只是没想到……
“恩。”塔克尔说道,“他疯了。”
一个人疯了其实可怕,可怕的是他还能维持平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人,忍耐多年,然后只为了完成自己内心的想法。